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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/03/2006

    “奇”人在旁

           星期六日回乡下拜山,点解会甘早嘎?因为风俗问题,一定是清明前拜山e!!!!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关这个标题什么事情呢?因为今次回去,既然把我已经忘记的记忆再次叫醒一次。引用一句话:“可能任何一位伟大的画家都会有他必须回返到“过去”才感到安全的愿望。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 我既然忘记了他们的存在——两个远房亲戚,我们生活过一段时间,但我却短暂忘记与他们的记忆。
          【当一个人观察另一个人时,可能就有一些残忍。又或者人与人之间的不识与无从倾诉。物体与物体之间没有接近的可能,有的是质的区别。然而我努力想在宇宙中,忘记自己的角色和存在,土越拨越深,以为那是一个洞口,谁知道流沙更深地塌陷下来,流沙将带一个人消失。】
     
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男:有印象的时候是俺读初中的时候,因为建造乡下的屋子,因此对他有印象,在家人的口中,他很聪明,在政府里面做一份很出色的工作,结婚了,有一个儿子,是爷爷那边的亲戚,至于是怎样关系的亲戚我真是不太清楚,可能他与我父母姑母奶奶比较熟悉吧!!!我连如何叫都有点糊涂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当屋子建好,放假的时候我、弟弟、奶奶一起回去度假,忘记那个暑假了,奶奶打听他吸毒了。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全家的人都知道,就是我和弟弟最迟知道,钱也借过好几次了。什么原因让他吸毒呢?而且也去戒毒2次都没有成功,出来之后又继续吸毒。
     
         亲戚们就讨论为什么他怎样?有什么策略让他远离自己!我默默地听着,我一点也不怕他,反而多了点同情。人人都很害怕他连带一些毒友来这条村子杀人放火或者纳索,就在那个暑假,我很认真地感到我奶奶的惊怕,一回去我奶奶就对我们说:“你一看见他,你们就要躲起来,不要给他看见你们,最怕就是对你们有所伤害,我就没有所谓,他也不能对我怎样。”在某天的下午,他前往我们家拜访,当时我在楼上,既然真是害怕起来了,不敢下楼打招呼,我受到了“毒害”了。他们的谈话中,我知道他过来是问拿钱的,然后奶奶打发他走,他也觉得无趣走了...........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已经事别最起码已经5年多了,我今年看见他了,胖了很多,也多了一些笑容,不过我感觉得到他的信心还是没有健全起来,就在最后山坟,大家都很累,坐了下来,他拿出烟,请大家吸,没有人愿意拿,每个人的都有理由拒绝这个行为,他也收起来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在高速路上,我的家人聊起他:“他经常去洗手间,一定又是去吸几口啦!”“但又点解会胖呢?”“我同他讲,你把钱还翻给我,就证明你有希望,不过我都无想过要追你还钱。”............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可能不了解行为背后的事实,又或者观念的遗留,什么才是爱呢?看得化,不代表放得开,一个微妙的行为可能就是拯救他的开端,害怕,每个人都有,在不明朗的时候,都会自动害怕起来,把自己收藏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女:奶奶这边的亲戚,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回去奶奶乡下度假的时候,认识她的,但我已经忘记她了,她是傻的,正确名词是弱智,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,可能是我忘记原因了(也忘记了她是否有结婚)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这次既然能再次遇见她,是因为我奶奶提早回去,然后奶奶娘家就过2个人,其中一个是她。她一看见俺,就很雀跃跟我拉家常,她知道我是谁嘛?她认得我咩?问我饭菜好吃吗?喜欢吃吗?估计她有份煮,她还告诉我那些咸鸡她有份腌制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吃完饭,我一个人坐在大门口,蹲在阳光底下看书,但眼睛很疲惫的(在屋子里没有信号啊嘛!无法拉!),然后我搬回花园里面看。看见她在洗碗碟,忙内忙外的,而我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,真是二世祖咯!该哕咯!然后她把碗碟放在花园凉干,走到我身旁想跟我聊天,又问我是否吃甘蔗,我不吃,不是因为她的缘故,是因为我对这类的东西自小就不太喜欢,除非没东西吃,然后令我意外的是她问了我最起码都有5次之多,而且一边刨皮一边问,然后她准备割的时候,还问我是否吃,然后更加以为的是她问你是否掩弃她不够干净而不吃,我愣了一下,连忙说不是,是因为我不喜欢吃。然后看着她的吃相,你就能感觉得到她是多么的喜欢吃这甘蔗,吃得声声响,就在你对面,不够一步的距离,一边吃一边吐甘蔗渣,陪伴着你看书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然后送她们回另一条村,在这个过程中,本来俺带了一些瓶子装咸虾酱的,瓶子原来是妈妈放在花园,不过我又把它们放到屋子里,然后收拾行李的时候,我忘记了把他们带上车,然而我一早上了车,记得的时候,我既然没有去提醒身边的人帮忙拿瓶子,我打算不购买了,因为是很重的一件事情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车子开了,也开了出村子,妈妈这个时候问我是否购买咸虾酱,我说瓶子不知道去那里了,不买了。爸爸问我是否回去,我说不回去了。我当时一点心情也没有,我坐在后排,而且本来后排坐2个,现在坐3个人,我只能像沙丁鱼那样趴玻璃坐着。我发脾气说不买就不买咯!不用掉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这个时候家里的人开始吵闹,为什么不见了瓶子呢?我明明放在花园?有没有看见呢?这个时候她说了一句:“在xx(忘记她叫我奶奶什么称呼了)脚下,我放在那里。”接着我奶奶看了一下,骂道:“那里有,◎¥…………※”,然后她的近戚也说你知鬼咩!!◎¥¥%※※××............争论了一场,我看见她低头自己细语,终于让我可以说了,也免得让他们说她,是我把瓶子拿回屋子里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然后她又说她家也有咸虾酱,自己做的,可以给一些我,她很诚恳。不过还没有轮到我说话,家人们已经帮我回话了,你有做嘎?你个d够不够啊仪要啊?............咸虾酱我买到了,那个卖货者有瓶子,那么原来的瓶子变得也不重要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终于回去了,在高速上坐了一个多小时,饿了,这个时候奶奶才认真去看她脚下的东西,发现原来我的瓶子真的在她脚下。她说真的,很有诚意的帮我把瓶子带上车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人总在自己的中心里面,很容易轻视别人,爱,或许需要大量的包容,这种包容看似很傻,让你做很多讨劳务工的行为,让你的爱磨灭,我们有静下来去了解比自己“低”一级的人的话吗?我们并非认得与我们长久相伴的人,假如我们不是凭一种文化上的积极意义去肯定这一切,或许没有这么多误解、理解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一路上听着歌曲,思考着,什么叫爱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我留意义工的含义很久了,也做过一段日子,但我还是不停地徘徊着,到底什么叫爱呢?当我们知道这个是服务任务的时候,可能我们自己告诉自己我们应该这样做,但是当自己身边真的有这样的人的时候,我们能告诉自己他们就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吗?我的爱是没有经过思考而给予的,爱是纯洁的。什么叫爱呢?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努力在混乱中忘记自己的角色和存在,喜欢游戏中看清别人,喜欢游戏的人有颗冷漠的心,以游戏掩饰冰彻心骨的荒凉感受——让四周的所有人与他一同舞蹈起来,从而让任何人都处于“动”的幻觉之中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幻觉中思考爱,我们的爱会回来吗?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部分引用句子选自《视觉的人质-现代绘画札记》
    16/03/2006

    煲仔饭

            “一个牛加牛!一个牛加旦啊!吾该!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“好,来,系度吃还是拿走?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“拿走,不过要连煲啊!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“靓妹,又同你老豆吃啊?又不煮饭?你老豆吃甘鬼多肉嘎?送烧酒啊!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“嗯,迟d会拿翻个煲给你嘎啦!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“得啦!”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“小心拿啊!好热嘎!”
     
        还在我几岁的时候,就经常开始吃煲仔饭了,每当妈妈奶奶不在家,我和爸爸就是吃煲仔饭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 这家煲仔饭店,只买煲仔饭,个老板是我爸爸的朋友,因此我们经常拿走都可以拿埋个煲走,然后迟d还,它就在我家斜对面摆档的。
     
        我很喜欢去那里,因为好吃,觉得那里的师傅很厉害甘热都可以工作,个老板很好人,很亲历亲为,全场得一个女工,觉得她很厉害好像个男人甘,可以拿很多煲而且手脚很快e!见到铺里的人都很勤奋,很开心甘个样,对d客人又亲切。同隔壁那一间比较,就知道那一间更好吃了,经常桌子都要摆到去人家那里,然后隔离的老板娘都要发一次脾气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 慢慢,从地下内堂,到马路边、后街,然后再扩展2楼,人都是满满的,只要到了吃饭时间,无论是堂吃还是打包,人都很多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忘记什么时候,煮饭师傅换了,来了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(估计都比我当时大吧!),看着他给熏得红红的脸,卖力地煮饭就觉得这个煲仔饭很可贵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岁月慢慢迁移,中午的时候还会光顾,不过已经不同了,不再连煲拿走,给的是饭盒,原来那个老板也不在了,至于原因爸爸好像说让人接手了,他都已经赚够啦!又或者我已经忘记了原因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在白色饭盒的衬托下,饭显得比较黄,一阵阵烤热饭盒的味道,把肉都吃完了,剩下一些饭实在咽不下了。爸爸也不比我吃得多呀!
     
          慢慢我们也很少再去那儿买饭了,开始流行碟头饭了。偶尔有时候还会光顾那家的煲仔饭,不过已经是1年1次这样的次数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煲仔饭的伙计们都长大了,成熟了,那个小伙子师傅都成了个成年男人(光头结实不高的身材),那个女的就变得更加女人多了,留了一头长发,声音沙哑多了,也没有以前那么大声了,还有一个旧伙计,以前经常骑单车送外卖的,现在留守收银台像一个老板似的,吩咐这吩咐那。(不知道他是否跟她?哈哈哈~~)
     
          直到我离开这条陪伴了我20年的路的前夕,我再次光顾这家店,感觉已经没有了,他们也不认得我了,看着他们的眼神,也没有以前那般活跃,好像生活就是如此的重复渺小,他们煲仔饭的味道也淡忘了,我还是无法记得它店铺的名字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然后在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去了一家店做兼职,里面买的就是煲仔饭和粉面。可能因为从小喜欢吃煲仔饭吧!特意跟这家店的师傅学煮煲仔饭,经过2个月的练习,也算学有所成,特别觉得成功的是,把一煲变黄的白饭还原一煲白色粒粒分明有嚼口米饭,连伙计们都称赞不易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 本来他们都不太喜欢我的,可能是因为我跟他们不同(不过就是多读几年书而已),每天回去的时候都没有人理我,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,切料子又不会拿刀,洗菜又慢,腌制肉料又怕脏,搞卫生啦!人家一早就搞好了,这样的日子真的不行呀!很难熬,虽然就是做那么的2个月。于是我就改变策略,每天回去都大大声地讲野,每个人都给我叫一次,他们不应,我就走过去拍他们打招呼,并且见他们好像很尴尬的样子,我就很厚面皮地问:你是米不喜欢我啊?我同你讲野,你可不可以回答我啊?......
     
          坚持了一个多星期后,嘻嘻~~~他们终于主动对我笑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然后我每次都跟他们讲笑话,和一些见闻,然后吃饭的时候,都狠多人围着我,听我讲故事,在工作的时候,我又娱乐大家,让大家在工作的时候也特别精神和开心,在那里跟人家聊聊天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好像就是我的主要工作,闲时米帮忙做收银、排码、送外卖、招呼客人、学学一些煮野的技巧,你都米话我觉得煮粉面还麻烦过煮煲仔饭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有时候为了感激大家我就煮回一顿饭效劳大家,嘻嘻~~我的手艺大家都觉得不错嘎!不过我老爸就话我变态,大热天时煮麻婆豆腐给人吃,超!他们话不怕辣e!哈哈哈哈~~~~就这样过完我2个月没有断续的生活。闲时都有回去看望大家,但我已经不能再投入那种生活了,不是觉得脏,而是调动不起心情去“取悦”大家,然而他们也觉得我变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当自己完全开放自己的心境的时候,快乐也随即跟上,观念也一样,当时写的,可能当时真的觉得是绝对或者是理所当然的,每当时间推移的时候,这就真是真的吗?每每都会思考过去所做的,必须要过关再思考新的问题,就这样一直思考下去,在生活当中的确人好像很伟大,但在宇宙中人的确渺小,这就是我们要思考的,大脑为什么要思考呢?真烦闷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在2006年3月15日19:45,在一家煲仔饭馆看着暗红的天空想着。